“不管他怎麼否認。”
“我要用白紙黑字，把他和何苗苗之間的真實關係，砸實！”
【韓東】：收到！馬上跑資料！
李默放下手機。
他轉過身，重新面對那塊寫滿了線索的白板。
何苗苗的監護關係。
那份被駁回的搬離申請。
還有那張荒唐至極的婚禮定金單。
幾份材料擺在一起，何大爺對養女的控制已經藏不住了。
李默拿起紅色馬克筆，把白板最上方的“何苗苗”單獨圈了出來。
當天深夜，審訊暫時陷入僵持。李默離開市局，回到青嶺別墅書房繼續整理材料。
夜雨沒停，窗外的山林黑成一片。
李默坐在書桌前，電腦螢幕的光落在臉上。
他把酒店救援經過、何大爺被捕前的失言、煙村背景和五年前的連環剁指案資料重新整理，上傳到破案交流群。
綠色的進度條剛剛拉滿。
群訊息很快刷了起來。
【孟超】：靠！這老畜生太能裝了！
天才偵探孟超急得連發數條訊息。
【孟超】：人都在審訊室了，作案動機也基本清楚了，為什麼還不直接收網？！
【孟超】：直接突審啊！把證據砸他臉上，我不信他不開口！
【陳國棟】：冷靜點！
陳國棟很快回了訊息。
【陳國棟】：真正危險的連環兇手，最擅長的就是利用殘缺的事實，給自己留出解釋的空間。
【陳國棟】：他現在咬死自己只是個宿管，只是關心學生。
【陳國棟】：如果沒有足夠紮實的鐵證把他釘死，貿然突審，只會讓他摸清警方的底牌，順勢編造出更完整的謊言！
李默盯著螢幕。
【林川】：老陳說得對。
資深法醫林川發來了一份重新標註的屍檢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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