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點開群聊。
【韓東】：老週日記裡那句話，我結合筆跡壓痕，重新做了一次深度還原！
一張處理後的高畫質圖片發了出來。
紙頁上，那句被反覆塗抹的話，終於完整地顯露出來。
“他把苗苗當成自己的東西。”
群裡沒人接話。
老周早就察覺了何大爺與何苗苗之間的異常，只是一直沒找到足以讓警方重新立案的實物證據。
這五年，他從沒停過追查。
孫強站在李默身後，看著螢幕上的那行字。
他兩隻拳頭攥得咯咯響。
“這老畜生，太會裝了！”
孫強咬著牙。
“老周留下那一屋子的舊報紙和手寫筆記，追了他整整五年！他居然還能每天在學生面前裝成個老好人！”
李默靠在椅背上，沒有接話。
“真正可怕的，不是兇手會裝。”
李默說道。
“而是他把幫助、禮貌和苦難，全變成了別人不敢懷疑他的外衣。”
“他把自己的變態，藏在了最普通的人性裡。”
市局，一號審訊室。
何大爺得知警方正在大面積調取他的收養檔案和早年居住史。
他抿緊了嘴，第一次，主動要求見趙海。
趙海大步走進審訊室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怎麼？想起什麼了？”趙海看著他。
何大爺深吸了一口氣，挺直了腰板。
“趙警官。”
何大爺挺直腰，話裡又擺出了長輩的架子。
“我對苗苗，問心無愧。”
“我養了她，給她吃穿。這是我們家裡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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