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收到訊息，說有人要利用她。我怕她被陌生人騙了，這才急著把她帶到樓上空房間問清楚。”
“這都是一場誤會啊。”
太鎮定了。
他試圖用幾句話，把一場精心策劃的誘騙，重新包裝成長輩對晚輩的過度關心。
另一邊，隔壁的詢問室。
沈寧裹著一條厚毛毯，坐在沙發上。
在女警的陪同下，她正在艱難地覆盤整個經過。
“他……他給我發了簡訊。”
沈寧的聲音抖得厲害，雙手攥著毛毯邊緣。
“他說，李默先生在樓上等我，還說林晚老師留了東西要交給我。”
女警快速在筆錄上記錄。
“上樓的過程中，他有什麼異常嗎？”女警輕聲問。
沈寧嚥了口唾沫，手指把毛毯攥得更緊。
“沒有。”
“他一路都很和氣，就像平時在宿舍樓下跟我們打招呼一樣。”
沈寧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。
“可是……直到進了那個套房。”
“房門一關上，他整個人就變了。”
“他不再提李先生，也不提林晚老師留的東西。”
沈寧的眼眶紅了，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。
“他開始反反覆覆地提何苗苗。”
“他盯著我，眼神特別冷。”
“他說……‘女孩子總要懂得聽話’。”
記錄員的筆尖頓在紙上。
這話單聽沒什麼，放在那間反鎖的套房裡，味道就全變了。
外側的臨時會議室。
李默沒有進入審訊室替警方問話。
他守著自己“路人”的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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