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些年，守著那個女生宿舍。”
他抹了一把眼淚，語氣裡滿是哀傷。
“我就是不想看著更多孩子，像當年的我一樣，無依無靠。”
演得很像。
旁邊幾名旁聽的年輕警員，聽得神色複雜。
甚至有人眼裡閃過了一絲不忍。
會議室裡。
李默聽完趙海的轉述，臉色沒有絲毫波動。
“趙隊。”
李默看著趙海，語氣很冷。
“把五年前所有受害者的資料，直接放到他面前。”
“不需要立刻逼問。”
“那些死者，跟煙村拆遷沒有任何直接關係。”
“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。”
“她們的年齡、氣質，全都與何苗苗相似！”
“如果他真是為了替拆遷戶復仇。”
“根本解釋不了這條很穩定的受害者選擇規律！”
審訊室裡。
趙海大步走進去。
“啪！”
一沓厚厚的檔案，被重重地拍在何大爺面前。
五年前連環案受害者的現場照片。
林晚遇害時的卷宗。
一張張年輕女孩的臉，鋪滿了大半個審訊桌。
何大爺的目光掃過那些照片。
翻到林晚的照片時，他那枯瘦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很快又翻了過去。
“我不認識這些女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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