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人成天在學校附近瞎轉悠，一看就不像好人。”
他試圖把矛頭重新引向範明。
趙海冷笑一聲。
“你訊息倒挺靈通。”
趙海沒接他的茬。
“範明死了。”
何大爺愣了一下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他只是被人推到明處的誘餌。”
趙海一字一句道。
“真正的兇手，毀掉了老周的監控照片，卻故意留下半個帶耳釘的殘影。”
“就是想讓所有人順著這個假方向追下去。”
趙海盯著他。
“何大爺，這招借刀殺人，玩得挺溜啊。”
何大爺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，閉上了嘴。
會議室裡。
李默沒有理會何大爺的沉默。
他轉身，拿起紅色的馬克筆。
在白板上，將何苗苗那張泛黃的婚禮預訂定金單影印件、搬離宿舍的申請表，以及輔導員關於“家庭矛盾”的詢問記錄。
一張張，並排貼了上去。
李默沒有提前把“逼婚”這兩個字寫出來。
何大爺最擅長把控制說成照顧。
警方不能替他把話說滿，材料得自己開口。
李默按下通訊鍵。
“趙隊，提何苗苗。”
審訊室裡。
趙海接到指令，沒有再跟何大爺繞圈子。
“何苗苗。”
趙海吐出這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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