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很快被排除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。
一名夜班環衛工，在和社群民警閒聊時，隨口提到了一個人。
“寶豐線路那邊，有個撿破爛的老頭。”
環衛工坐在馬路牙子上，抽著煙。
“那老頭怪得很。”
“他每天都在固定的時辰出現，一分不差。”
“有次我不小心踢了他放在路邊的幾個瓶子，他當場就急了。”
環衛工吐出一口菸圈，滿臉不解。
“他也不罵人，就是蹲在地上，把那幾個瓶子反覆擺弄。擺了十幾遍，非要擺出個什麼特定的間距，才肯提著袋子走。”
民警立刻追問：“他平時住哪？跟人起過沖突嗎？”
“住在郊區廢品站後面的一間簡易房裡。”
“平時三腳踹不出一個屁，悶得很，沒見他跟誰紅過臉。”
線索迅速傳回專案組。
陳鋒看著這名老者的資料，激動得猛拍桌子。
“劉局！這老頭絕對有問題！”
“立刻申請拘傳吧！把他帶回來審一審，肯定能撬開他的嘴！”
李默坐在會議桌旁，直接搖頭。
“不能抓。”
李默語氣平穩。
“一段環衛工的口述，加上幾隻擺放古怪的瓶子，構不成任何強制措施的法律依據。”
“他沒有衝突記錄，沒有作案動機的直接表露。”
“抓錯人，或者打草驚蛇，這案子就僵了。”
劉衛國吸了口氣，壓住手下人的急躁。
“按李先生說的辦。”
“先核實他的活動軌跡！”
外圍核查開始。
資料很快傳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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