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半個小時前，我親口告訴沈寧。”
“她的陳述不是負擔，更不是她做錯了什麼。”
“她的勇敢，是阻止你這個怪物繼續傷人的關鍵一環！”
趙海把沈寧的筆錄也壓在材料最上面。
何大爺盯著滿桌的材料。
油紙包的照片、血樣報告、監控截圖、筆錄。
何大爺一張張看過去，沒再碰那些材料。
他抬起頭，那雙渾濁的眼睛越過趙海，盯著單向玻璃。
他知道李默就在後面。
“為什麼？”
何大爺嗓子發啞。
“你一個路人，為什麼非要把事情查到這個地步？我跟你無冤無仇！”
單向玻璃後。
李默握著麥克風。
聲音不高。
“何苗苗當年，也想問這個問題。”
擴音器裡，李默繼續說道。
“她也想問，為什麼你非要把她逼到絕路。”
“只是當年，沒人替她把話問到底。”
何大爺的面部肌肉劇烈地抽動起來。
那張溫和長輩的臉，再也撐不住了。
白熾燈照著何大爺灰敗的臉。
他靠進不鏽鋼椅背，肩膀垮了下去。
審訊繼續。
“趙隊。”李默的聲音透過耳麥傳給趙海，“按順序問。問最簡單的。”
趙海會意，往前坐了坐。
“何大爺。”趙海盯著他，“何苗苗為什麼想離開江城？”
何大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，沒有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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