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曾在距離終點站不到兩百米的一家便利店出現過！監控顯示，他購買了和現場遺留的一模一樣同品牌的礦泉水！”
“查他的付款記錄和沿途軌跡！”劉衛國厲聲下令。
警方沿著付款記錄、街角監控和天網系統往下追。
“鎖定了！”
陳鋒指著終端螢幕上的資訊，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。
“這人名叫齊宏遠，二十四歲。居住地就在河西舊城區，距離涉案的公交線路不足兩公里！而且，我們在系統裡查到，他有明確的精神疾病就診記錄！”
齊宏遠進入了警方的視線。
劉衛國看著螢幕裡那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。
“立刻安排人手！”
劉衛國抓起對講機。
“依法核驗齊宏遠的身份和住處！帶搜查令過去！”
指揮車裡，警員們迅速行動起來。
但李默卻站在螢幕前，一動不動。
他的目光盯著那段剛剛被完整拼湊出來的監控路線。從便利店買水，到走過公交車頭，再到離開。太完整了。
李默遲遲沒有表態。
他看著監控的定格畫面。
監控定格畫面中，鴨舌帽幾乎遮住了男人整張臉。
河西舊城區，一片破敗的待拆遷平房區。
警車停在巷口，紅藍警燈在積水的窪地裡閃爍。
劉衛國親自帶隊，在社群工作人員的陪同下，推開了齊宏遠家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。
屋內光線昏暗，屋裡有一股常年不通風的黴味和廢品堆積的酸臭。
齊宏遠長期獨居，病情時好時壞，平日裡全靠親屬接濟和撿拾廢品勉強度日。
見到警員登門，齊宏遠反應很大。
他先是像受驚的野獸一樣，躲到門後。
在幾名警員靠近時，他直接抱著頭，縮排牆角。
“我沒有……我沒有傷害任何人……”
齊宏遠渾身抖得像篩糠，嘴裡反反覆覆嘟囔著這句話。
他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那些穿著制服的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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