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碰。”
李默開口。
眾人愣了一下，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門外的李默。
李默依然沒有踏入屋內半步。
“陳鋒，讓痕檢人員分別檢測衣物上的纖維、塵土、汗液，以及它們存放在紙箱裡的時間。”
李默盯著那個紙箱。
“李先生，這不都已經擺在眼前了嗎？”陳鋒有些不解，語氣還是很客氣。
“看清楚周圍的環境。”
李默開門見山。
“齊宏遠屋內常年堆積廢品，雜亂不堪，連床板上都積著厚厚的灰垢。”
“那個紙箱表面也佈滿灰塵。”
李默伸手指著箱子裡的衣物。
“但那三樣物品的表面，卻過於乾淨了。”
“沒有黴斑，沒有長時間存放的壓痕，更沒有沾染這屋子裡的酸臭味。”
“它們不像是被主人隨手收起來的舊衣服。”
“更像是近期，才被人刻意塞進那個積灰的紙箱裡。”
這句話一齣。
屋裡一下沒人說話。
陳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低頭仔細打量那幾件衣物。
果然，乾淨得與這個垃圾堆般的房間格格不入！
幾名警員重新看向那隻紙箱。
劉衛國臉色鐵青，立刻下令：“按李先生說的，全面提取微量物證！”
審訊在局裡的問詢室同步展開。
齊宏遠坐在椅子上，依然抱著頭。
當劉衛國將非血腥的公交站亭屍體遠景照片，推到他面前時。
齊宏遠的臉色，在零點一秒內迅速發白。
他閉上眼睛，甚至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，身體劇烈地往後縮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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