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衛國聽完耳機裡的提示，眉頭擰緊。
“查他的隨身物品。”
李默在通訊頻道里下令。
一名警員很快將齊宏遠的舊錢包拿了過來。
錢包很舊。
沒有銀行卡，沒有公交卡，更沒有近期的消費票據。
只有幾張皺巴巴的零錢，以及幾張磨損嚴重的撲克牌。
“劉局，這不對啊。”
陳鋒看著那個錢包，滿臉錯愕。
“監控裡那個戴鴨舌帽的男子，曾在便利店裡買過礦泉水，並且完成了掃碼付款。”
“但齊宏遠連個智慧手機都沒有，錢包裡也根本沒有能夠自然銜接的消費路徑！”
劉衛國拿著那幾張破爛的撲克牌，走到齊宏遠面前。
“這撲克牌是怎麼回事？”劉衛國冷聲問。
齊宏遠縮了縮脖子。
“別……別人送的。”
他結結巴巴地解釋。
“我……我每天不知道該幹什麼，就靠抽牌。”
“抽到紅的，就往東走撿瓶子……抽到黑的，就吃饅頭……”
聽到這個解釋，陳鋒嘆了口氣，壓低聲音對劉衛國說：“劉局，這就是精神異常的典型表現，行為毫無邏輯。”
但單向玻璃外的李默，眼神卻清明。
“他不是毫無邏輯。”
李默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進審訊室。
“陳鋒，注意他的行為模式。”
“他抽到什麼牌，就做什麼事。沒有堅持一定要抽單數，也沒有固定的顏色順序。”
“這是一種隨機、甚至放棄自我掌控的生活方式。”
“但這與連環案兇手展現出的特質，截然相反！”
李默的話音落下，審訊室裡安靜。
“那個兇手，要求屍體必須掛在特定的站亭，必須割去頭皮，必須用魚線固定成特定的姿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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