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，看最終的物證。”
當晚。
法醫物證鑑定中心的初步檢驗報告，送到了青嶺別墅。
李默坐在書房的紅木書桌前，翻開報告。
趙海和劉衛國站在一旁，屏住呼吸。
從齊宏遠床下搜出的帽子與外套上，沒有提取到齊宏遠長期穿戴應有的穩定皮屑。
汗液分佈很少，位置也不對。
那副橡膠手套的內側，殘留的生物組織更是少得可憐。
李默看著這份報告。
他沒有多說什麼。
只是將報告輕輕合上，放在了桌面上。
“這套衣服更像證據。”
李默抬起頭。
“不像他的衣服。”
河西分局，物證室。
那個從床底拖出來的破舊紙箱，被警方重新貼上了紅色的封條。
箱子裡。
那頂黑色的鴨舌帽、黑色的外套，以及那副橡膠手套。
依然整齊地疊放在一起。
整齊得，就像是專門擺給警方看的一份標準答案。
河西分局，專案組會議室。
凌晨的白熾燈有些刺眼，空氣裡全是煙味和咖啡的焦苦味。
案情分析會開到凌晨。
“劉局，齊宏遠的嫌疑絕對是最大的！”
陳鋒站在白板前，手指點著齊宏遠的照片，嗓子已經熬啞了。
“第一，他的體貌特徵，身高、身形，和便利店監控裡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高度吻合！”
“第二，我們從他床底下搜出了那套一模一樣的帽子、外套和橡膠手套！”
“第三，他有明確的精神疾病記錄，且長期獨居。這種人一旦發病，具備無差別殺人的隨機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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