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數物件，可以解釋為老年人的古怪癖好。”
“舊報紙，可以解釋為懷念亡妻。”
“熟悉公交線路，一個常年在那一片撿破爛的拾荒者，熟悉路況再正常不過。”
“任何一項單獨拿出來，在法庭上都有正常解釋。”
“我們現在手裡，只有側寫和特徵吻合。”
“沒有乙醚、沒有魚線、沒有死者的DNA。”
李默直視著劉衛國。
“沒有相互咬合的實證，你把他抓回來，只要他咬死不認，二十四小時後你就得乖乖放人！”
“一旦打草驚蛇，他把真正的作案工具毀了，這案子就成死局了。”
劉衛國吸了口氣，手裡的對講機慢慢放回桌上。
“劉局！”
刑警陳鋒推開門，快步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陳年檔案。
“查到了！”
陳鋒將檔案遞給劉衛國。
“那名拾荒老伯名叫徐長根，他亡妻當年的事故記錄，交警隊那邊調出來了。”
“十五年前，一輛早班公交車發生故障，車門失控。當時車上人擠人，徐長根的妻子被擠倒在地。”
陳鋒嚥了一口唾沫，聲音有些發緊。
“發生了嚴重踩踏。”
“周圍的乘客都在急著下車，沒人伸手拉她一把。等救護車趕到時，人已經不行了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“事後，徐長根多次去公交公司鬧，投訴司機延誤救助，投訴乘客見死不救。”
“但當時缺乏監控，法不責眾，最後只拿到了一筆人道主義賠償。”
陳鋒嘆了口氣。
“我們走訪了當年的老鄰居。”
“鄰居說，從那以後，徐長根就變得很孤僻，經常一個人坐在門口，罵那些車上見死不救的人。”
李默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破案交流群裡，訊息彈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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