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邊的木凳，擺了三張。
桌上的碗具，是五個。
就連成組存放的筷子，都被刻意抽出來，以單數組合存在。
李默注意到角落裡有一雙舊膠鞋。
這本該是無法調整的偶數物品。
但老伯卻刻意把它們拆開，一隻放在床頭，另一隻遠遠地扔在門後。
李默拿出手機，開啟了便攜畫面的隱蔽共享。
社群民警拿出登記本，開始例行詢問生活情況。
“大爺，平時身體還行吧？有沒有什麼基礎病？”
“挺好，挺好。”
老伯回答著。
他的手搭在桌沿上。
每回答一個問題，他的手指就會在桌沿上輕輕摸一下。
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動作在固定的單數後，戛然而止。
破案交流群裡，訊息迅速彈出。
【許安】：注意他的手。
【許安】：這不是面對陌生警察的臨時緊張。
【許安】：人在緊張時的無意識動作，頻率會隨著情緒起伏而變化。
【許安】：但他摸桌沿的次數，穩定，每次都是三下。
【許安】：這已經滲入生活多年，是徹頭徹尾的強迫儀式。
李默看著老伯，沒有直接詢問吊屍案。
他像個普通的隨行人員，隨口聊起了家常。
“大爺，這附近路不好走吧？”李默語氣隨意，“聽說前面那條寶豐線的公交要改線了。”
老伯愣了一下。
“改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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