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趙國慶】：這種經歷，只能解釋他為什麼怨恨公交系統。
【趙國慶】：絕不能解釋他為什麼要在公交站亭裡，殘害那些毫無關係的年輕女性！
【趙國慶】：怨恨是起因，但他後來的作案手法，已經變質了。
李默沒有插話。
李默的視線重新回到那張舊報紙上。
那份舊報紙，被刻意折成了三層。
在報紙旁邊，還放著幾張廢棄的包裝紙。
那是魚線的包裝紙。
包裝紙被按單數捆紮在一起。
可桌上、牆角，乃至整個屋裡，
都沒看到魚線實物。
李默不動聲色。
他轉頭看向老伯。
“大爺，還釣魚呢？”李默指了指照片上的漁具。
老伯搖了搖頭。
“不釣了。”
他嘆了口氣。
“老伴死後，我就再沒碰過漁具。”
他說得很順。
但李默低頭，看著他的手。
說完這句話，老伯垂在身側的手指一下蜷緊。
民警合上登記本，帶著李默和孫強走出了簡易房。
出了院門，
李默回頭看了眼那間破屋。
“李先生，怎麼樣？”孫強壓低聲音問。
李默把剛才看到的幾件事捋了一遍。
“長期熟悉公交線路。”
“穩定到病態的單數強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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