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他心裡，仍想讓旁人相信，他只是一個因為亡妻之死，被世道誤解的可憐人。”
“他還在試圖維持這種自我包裝。”
“要擊穿他，就不能順著他的苦難往下問。”
“就該問他，為何偏偏選單數站亭？”
“為何要把屍體擺成那種變態的展示造型？”
“為何要把齊宏遠推出去，替他承受罪名？！”
【許安】：群主說得對。
犯罪心理側寫師許安立刻在群裡補充。
【許安】：單數強迫，是他最無法否認的核心。
【許安】：一個兇手，可以嘴硬否認一件物證，可以狡辯一段監控。
【許安】：可他很難解釋，為什麼殺人的地點、間隔、動作次數、家中物件，甚至塑膠袋口的繩結，都圍著同一種秩序！
【許安】：他的生活，早已替他留下了最致命的供詞。
劉衛國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拿起桌上那沓整理好的現場照片，大步走出了會議室。
一號訊問室。
白熾燈光慘白。
徐長根坐在不鏽鋼椅子上，依然低著頭，一副老實巴交、逆來順受的模樣。
劉衛國推門走入。
他沒有大聲喝問，也沒有拍桌子。
劉衛國拉開椅子坐下，將手裡的照片，一張接一張地擺在徐長根面前。
全部是案發公交站亭的照片。
按著五名受害者的死亡順序排列。
劉衛國沒有播放任何血腥的屍體畫面。
他用手遮住了照片的其他部分，只讓徐長根看站牌上的編號。
“17。”
“3。”
“105。”
“9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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