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，要不要把這個結論告訴陳鋒，當場戳穿他？”趙海在一旁急切地問道。
李默搖了搖頭，臉上沒什麼變化。
“不需要。”
他看著單向玻璃後的徐長根。
“不要替他補寫任何動機。”
“對方想把自己講成一個被生活逼到絕境、被世人冷漠逼瘋的復仇者。”
“警方要做的，不是去跟他辯論他到底愛不愛他老婆。”
“而是把每一名受害者的屍檢報告，每一次他精心設計的偽裝，每一套沾滿鮮血的作案工具，全部實打實地擺回他面前！”
“用證據，砸碎他所有的狡辯！”
訊問重新回到物證。
訊問室裡，白熾燈光冷冷地打在桌面上。
徐長根坐在椅子上，目光呆滯。
玻璃後，老人第一次沒有再看桌角那張泛黃的妻子照片。
河西分局，專案組會議室。
白熾燈很亮。
第一輪訊問暫時結束，徐長根被帶回看押區域後，劉衛國沒有給專案組留下任何喘息的時間。
當夜，最後一次證據會連夜召開。
劉衛國站在最前方。
他親自將所有的物證照片，一張張釘在整面白板上。
單數站點。
站點間隔。
死亡順序。
樹林裡挖出的工具包。
改造過的乙醚瓶。
透明魚線。
用來偽裝的黑外套與鴨舌帽。
以及從齊宏遠床下搜出的那套乾淨的栽贓物。
所有線索按因果順序鋪滿白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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