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雨的指尖劃到第三下，停住了。
她一下把手掌緊緊壓在膝蓋上。
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像是在極力阻止某種更急迫、更失控的反應。
孫強站在李默身後，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想開口。
“這丫頭是不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。
李默一下抬起手。
一個壓低的手勢，直接將孫強的話堵了回去。
李默搖了搖頭，示意他別出聲。
這個時候再冒出聲響，只會刺激她。
護士站在門邊，看著劉小雨壓在膝蓋上的手。
“她平時就是這樣。”
護士壓低聲音，向李默解釋。
“除了發呆，就是做這些奇怪的動作。”
“對了，她吃飯也特別挑。”
護士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“她平時幾乎不吃肉，一看到肉就躲。”
“但唯獨遇到魚，她的反應就很特別。”
李默目光動了動。
“怎麼特別？”
“她會把魚刺一根根挑出來。”
護士嚥了一口唾沫，覺得有些發毛。
“挑得乾乾淨淨，然後整整齊齊地排在盤子邊上。”
“她不允許別人替她挑刺。”
“更不允許旁人把那些挑出來的魚刺混在一起。”
護士心有餘悸地補充。
“有一次，新來的護工不小心碰亂了她的魚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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