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雙手捧著茶杯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，但更多的是法醫的直覺。
“她總是重複著‘父母、姐姐、弟弟都死了’。”
“還會用怪異的姿勢去比劃。”
蘇晴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心裡總覺得，這件事不該停在‘精神失常’四個字上。”
李默放下茶壺。
他的腦海中，閃過劉小雨病床上那雙空洞的眼神。
還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肢體反應。
匍匐。
側臥。
像是在重複某種死亡姿勢。
李默沒有立刻認定那就是滅門慘案。
“你見過女孩的病歷嗎？”李默看著蘇晴，直擊核心。
蘇晴搖了搖頭。
“我查過了。”
蘇晴眉頭緊鎖。
“女孩沒有本名，沒有任何能核實身份的憑證。”
“醫院那邊，除了‘劉小雨’這個劉建軍隨便起的名字，什麼都查不到。”
梅姐、孫強、蘇晴，三個人都從不同角度提到了同一個女孩。
李默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他將茶杯穩穩地放在石桌上。
“蘇法醫。”
李默看著蘇晴，語氣很低。
“你願意和我一同去精神病院，走一趟嗎？”
蘇晴一下愣住。
她顯然沒料到李默會這麼直接。
但僅僅過了半秒，她便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願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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