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一張，別的什麼都沒了。”
李默走上前。
蘇晴和孫強也緊緊盯著那張紙。
白熾燈照著桌面。
紙張已經有些泛黃。
上面沒有照片，沒有出生年月，沒有籍貫。
紙上只有“劉小雨”三個字。
旁邊的身份欄空空蕩蕩。
只有“劉小雨”三個字留在燈光下。
辦完探視登記後，護士將三人帶進走廊盡頭的辦公室。
長長的走廊裡瀰漫著濃重的來蘇水味。
護士長倒了三杯溫水，放在李默三人面前。
“劉小雨被送來的時候，情況很糟。”
護士長嘆了口氣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，劉建軍把她領過來，身上只披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舊外套。”
“這丫頭既說不清自己從哪裡來，也拿不出任何戶籍、證件。”
“更別提什麼親屬聯絡方式了。”
李默坐在沙發上，雙手交叉。
“劉建軍當時怎麼說？”
“他就留下了‘劉小雨’這個稱呼。”
護士長搖了搖頭。
“交了一筆錢，之後就再沒露過面，更別提為她補辦任何手續了。這丫頭就像個憑空冒出來的人。”
孫強站在一旁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這劉建軍心也太大了，隨便撿個人就往精神病院塞？”
李默沒有接話，目光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主治醫生。
醫生推了推眼鏡，從抽屜裡翻出一份已經有些發黃的早期接診記錄。
“你們看看這個。”
醫生把記錄遞給李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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