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站在門邊，更是嚇得捂住了嘴。
病房裡安靜得可怕。
只有窗外偶爾吹過的風聲。
病床上。
劉小雨低著頭。
她那乾裂的嘴唇微微顫動著，彷彿在艱難地發聲。
喉嚨裡發出乾澀的摩擦聲。
終於。
斷斷續續的音節，從她嘴裡吐了出來。
“爸爸……”
“媽媽……”
聲音很輕，差點被走廊裡醫療推車的滾輪聲蓋過去。
病房太安靜，那兩個稱呼聽得格外清楚。
孫強站在李默身後，眼睛一下睜大。
這丫頭，真的開口了。
李默依然沒有急著走過去。
他等了一會兒。
確認女孩沒有因為外界的動靜而受驚後。
李默慢慢轉過身。
“小雨。”
李默站在門邊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是不是，想起家人了？”
劉小雨沒有回答。
她那雙空洞的眼睛依然沒有焦距。
但她動了。
她緩緩抬起那隻枯瘦的手，指尖直直地指向病房冰冷的水磨石地面。
她的身體向前傾倒。
“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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