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林川】：但作為法醫，我必須提醒。
【林川】：必須排除精神病院的治療環境、或者某些鎮靜藥物誘發的軀體聯想。
【林川】：在沒有找到真實的屍體之前，這些動作只能作為偵查方向，不能定性。
【陳國棟】：查人！
刑偵支隊長陳國棟的現實落點，依然老辣。
【陳國棟】：不管動作怎麼怪，這丫頭是個活著的線索。
【陳國棟】：她沒有戶口，沒有身份。
【陳國棟】：立刻去追劉建軍當年的收養經過！
【陳國棟】：他從哪條路把人撿回來的，附近當年有沒有報過失蹤案或者未結的命案！
短短幾分鐘，混亂的病房突發事件，被偵探天團拆解成了最清晰的調查方向。
李默看著螢幕。
手機再次震動，是趙海打來的。
“李先生。”
趙海的呼吸有些粗重。
“我剛才查了劉建軍的提審排期。”
“我答應你，重新找他核實當年撿到這丫頭的具體位置和經過。”
趙海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但劉建軍本人，目前已經被依法羈押在看守所。”
“這老小子是個混不吝的老油條。”
“到底能不能交代出女孩的真實來源，還得看他願不願意張嘴。”
李默聽完，沒有讓趙海去違規逼供。
“按程式走。”
李默語氣剋制。
“劉小雨這邊，你先別派人過來刺激她。”
“所有的接觸和詢問，必須嚴格按照主治醫生的專業意見進行。”
“不能為了拿口供，把她逼瘋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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