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伸手攔住趙海。
“所有穿制服的，先退出去！”
李默的目光很冷。
“醫護人員保持安全距離，不要強行觸碰她！”
“別讓她在陌生環境裡崩潰！”
趙海咬著牙，迅速退出了休息室。
醫護人員也只是站在兩米外，用輕柔的聲音試圖平復她的情緒。
劉小雨縮在牆角，緊緊閉著眼睛，嘴裡依然在含混地念叨著那幾個字。
走廊裡。
海州市局負責戶籍核查的警員走過來，看著休息室裡的慘狀，無奈地攤開雙手。
“趙隊，你也看到了。”
警員嘆了口氣。
“如果連出生記錄和身份證明都沒有。”
“憑一個精神病人的幾句碎語和應激反應，我們真的很難去鎖定一個具體的村莊。”
趙海臉色難看至極。
但他沒有與對方爭吵。
老刑警太清楚，對方說的是實話。
沒有證據的跨省調查，根本推不動。
趙海深吸了一口氣，將手裡的現有材料，重新壓回了資料夾裡。
沒人馬上說話。
李默站在一旁。
他看了一眼牆上那臺用於內部查詢的電腦。
又看了看趙海手中資料夾露出的那張採訪標題截圖。
“查不到戶籍，那就換條路。”
李默聲音平穩，打破了沉寂。
“先查兩年前，臨江縣高鐵站開通時的地方採訪。”
負責對接的警員愣了一下。
“那個採訪？時間太久了，公開的影片網頁可能早就下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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