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哪家啊？”
張勇沒有理會這些探尋的目光。他直接找到村長，核實張德順一家的具體位置。
聽到“張德順”三個字，圍觀的村民立刻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。
“張家啊？那家人一年多前就外出打工了。”一個抽著旱菸的老頭扯著嗓子喊道。
“不對吧，我聽說是搬去別處了，連地都不種了。”另一個婦女反駁。
張勇冷眼看著這些人。
“誰有他們現在的聯絡方式？”張勇聲音低沉。
人群安靜下來。
面面相覷。沒有一個人能拿出一個電話號碼，或者說出一個確切的打工地址。
張勇沒再問，直接讓村幹部帶路。
一名村幹部主動站出來帶路。
沿著村裡坑窪的土路，一行人向著村子邊緣走去。
“警察同志，張德順這家人平時跟村裡來往很少。”村幹部一邊走，一邊反覆強調。
“他家那房子靠著後山，偏得很。村裡不管誰家辦紅白喜事，他們都極少參加，孤僻得很。”
村幹部絮絮叨叨，似乎想極力撇清村子和張家的關係。
張勇走在前面，腳步沒停。他根本沒有被這些模糊的說法帶偏。
“記錄員。”張勇頭也沒回，直接下令。
“把剛才那些村民的話，還有這位村幹部的話，逐句記下來。”
“標明說話時間、說話人姓名。”
張勇語氣嚴謹。“重點核實，他們說張家外出打工的說法，能不能互相印證。”
村幹部聽到這話，嚇得立刻閉上了嘴，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。
十分鐘後。
隊伍停在了一座孤零零的山邊老宅前。
老宅的院牆有些破敗，大門虛掩著，根本沒有上鎖。院內長著雜草，但並不算茂盛。屋簷下，卻積著一層長時間無人清掃的厚厚灰塵。
幾名年輕警員剛想推門進去。
“站住！”
張勇一聲低喝，直接攔住了所有人。
他沒有急著邁步進去。張勇站在門口，目光掃過門框、地面的泥土，以及兩側的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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