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隊！李先生！”
他喘著。
“補充報告出來了！”
“墳裡那具女屍不是近期死的……”
他嚥了口唾沫。
“她的死亡時間，跟張家滅門那一夜高度重合！”
李默轉過頭，看著那份報告。
視線又落回手機螢幕上那張陌生女屍的照片。
走廊的燈照在他臉上。
“她不是替誰死的。”
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她是撞進了不該撞進的地方。”
報告最後一行被紅筆圈著：第三具屍體與張盼弟無任何生物學對應關係。
一小時後，一號會議室。
法醫報告、王福的供述筆錄，還有張盼弟那張空白的身份資訊表，被張勇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，攤開。
“法醫報告出來了，第三具女屍不是張盼弟。”他掃了一圈全場，“加上王福那份供述，張盼弟還活著的可能，超過九成。”
幾名年輕警員的臉色變了。
“張隊！既然她還活著，還極有可能就是滅門案的真兇，必須馬上申請發A級通緝令！”一名警員站起來，語速很急，“她能借屍脫身，反偵察能力強得離譜，一旦跑出省，就再也抓不著了！”
“對！公開通緝，發動群眾！”
會議室嗡的一下。
李默坐在桌子邊緣，兩手插在夾克口袋裡。
“公開指認，只會逼她再跑一次。”聲音不大，屋裡卻靜了。
張勇轉過頭，盯住他。
他抓起桌上那張第三具屍體的現場照片，舉到李默面前。
“李先生！”火壓在嗓子裡，“這女的死得不明不白！你明知道張盼弟手上可能沾著命，還是個極危險的嫌疑人，為什麼要替她爭時間？！”
屋裡的人都屏著呼吸，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。
李默看著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。
“給她三天，不是放過她的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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