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動的手？”
她搖頭。
“我不想講過程。”
她看著張勇，眼神沒動。
“你們有屍檢報告，有現場的血。你們自己去核。”
張勇咬著牙，沒往下逼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，張德順和王秀蘭回來了。”
她的上身往前探了一點，眼神里有什麼東西脫了韁。
“張德順在鎮上看出合同有問題，知道被耍了。”
“他衝進屋就罵，罵完伸手過來抓我的頭髮。”
她閉上眼，呼吸亂了。
“那會兒我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。”
“我只記得，他倒下去以後，血流了一地。”
“王秀蘭站在門邊上，抖得站不住。”
她睜開眼，恨從底下湧上來。
“她看著張德順躺在血裡，沒跟我求過一句情。”
“她就那麼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個怪物。”
她兩手攥成拳，指甲掐進肉裡。
“我下手最重的是她。”
她咬著牙，聲音已經變了。
“因為她當年偷了別人家的孩子，就為了給張家換來一個所謂的兒子！”
“我，就是那個被她抱回來的孩子！”
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長響。張勇站了起來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單向玻璃外，孫強抽了口涼氣。
“她是抱回來的？！”
群裡的訊息瘋了一樣往下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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