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離青河村太遠。”
她避重就輕。
“一直靠別人給的臨時住處和現金過日子。”
“別人是誰？”張勇喝了一句。
她把嘴閉緊，地點不說，名字更不說。
“我不能說。”
她看著張勇，眼裡有股犟。
“他們教過我。”
“教過我進了警局，警方會怎麼問。”
“也教過我，哪些回答不能留下矛盾，哪些事絕對不能開口。”
她吸了口氣。
“我來這兒是交代青河村的案子，不是來賣幫過我的人。”
反審訊的底牌，攤開了。
一個沒出過遠門的農家姑娘，進審訊室能冷成那樣，還知道抬頭去看監控探頭。到這裡，總算有了出處。
有人在背後教過她，教得很專業。
單向玻璃外。
李默聽到這裡，知道常規審訊到頭了。
她心裡有一條線，守得比誰都緊。
硬逼，只會讓她把嘴閉死。
他衝身旁的孫強打了個手勢，又按下通訊麥克風。
“張隊，正式詢問先停。”
聲音從耳麥裡過去。
張勇愣了一下，還是把案卷合上了。
“休息五分鐘。”
他站起身要往外走。
鐵門被推開。
李默走了進來。
那件洗白的舊夾克，兩手插在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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