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點開，群裡。
【群主】：“劉小梅被誤殺。”
【群主】：“身上沒有懸賞物品。”
【群主】：“三千萬懸賞還在找她。”
三條發進去，群裡炸了。
【陳國棟】：人死了，東西不在身上！
【陳國棟】：趙明遠要的那件東西，八成還在別處！這三千萬找的根本不是人，是那個布包！
【許安】：都冷靜點。
【許安】：懸賞釋出者的說法不能當事實。趙明遠說她偷了東西，未必就是真的。
群裡的推演到了白熱化。
韓東順著張盼弟供出來的落腳方式，開始地毯式篩。
【韓東】：過去一年青河村周邊的旅店、臨時住所，我在篩！
【韓東】：還有她可能借用的所有身份記錄！
電腦螢幕前，韓東的手指在鍵盤上快得看不清。
大量資料被調出來，一條一條往下滾。
【韓東】：找到了！
【韓東】：兄弟們，看這個！
一張資料彙總圖發進群裡。
【韓東】：一箇舊號碼！這號碼反覆出現在她不同住宿資訊附近的基站裡！
【韓東】：不管她換多少個假身份，這號碼像影子一樣跟著！
李默盯著那串數字，眼神銳起來。
周毅的訊息跟著彈出來。
【周毅】：群主！
【周毅】：張盼弟在詢問室裡的所有回答我都對了一遍。
【周毅】：她對警方審訊流程的熟悉，遠超一個逃亡的農家女！
【周毅】：她知道怎麼避監控，知道怎麼應付盤問，這是受過訓練的！
李默掏出筆記本，拔開黑色馬克筆，在紙上寫下第二個問題。
是誰一直在教她躲開警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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