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的動作僵在半空。
“不包含找劉小梅。”
孫強盯著他，一字一頓。
“更不包含找那件失竊的東西。”
包廂裡靜了。
代表瞪大眼睛看著他，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瘋了？！”
他一巴掌拍在桌上，茶杯裡的水濺出來。
“六百萬連個響都聽不著？你們李先生胃口是不是太大了！真當趙總的錢那麼好拿？”
幾名保鏢上前一步，往茶桌逼。
孫強沒理。
他站起身，提上公文包，往門外走。
“話帶到了。”
人頭也沒回，跨出了包廂大門。
代表僵在原地，臉綠了。
他原以為對方收了六百萬，怎麼也得感恩戴德趕著接單。結果人家連正眼都沒給一個。
半小時後，快捷酒店房間。
李默坐在書桌前，桌上的手機震起來。
螢幕上是個海州的陌生號碼。
他按下接聽，沒先開口。
“李默。”
那頭的聲音壓得低，是常年在上位的人說話的調子。
“三千萬。”
趙明遠直接開價，一句廢話都沒有。
“找到劉小梅，把她帶走的那件東西給我追回來。”
李默靠在椅背上，視線落在桌上那張六百萬的憑證。
“找人六千萬。”
語氣平，沒被那個數字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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