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默，你故意拖滿三天，圖什麼？”他咬著牙問。
李默沒繞。
“拖滿三天，是替周國平出一口舊氣。”
聲音清清楚楚地進了趙明遠的耳朵。
“當年你仗著地頭蛇的身份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他。”
“今天你只能隔著一部電話，等一個路人給你個信兒。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痛快。
“這份難堪，錢抵不了。”
趙明遠氣得發抖，手裡那部定製手機差點被捏碎。
“好！好得很！”
他失了理智，聲音發尖。
“李默，你們現在在高速上是吧？我今天就在高速口攔你們！我看你們怎麼回江城！”
李默沒躲。
他把電話掛了。
他把剛才的通話錄音、轉賬憑證，還有趙明遠那句威脅，一併打包發給了周國平。
不到半分鐘，周國平的電話打回來。
“李默，錄音我聽了。”
那頭的聲音低，壓著火。
“趙明遠這條瘋狗，真當海州是他一個人說了算！我馬上安排人過去接應你們！”
“不用。”
李默直接拒了。
“先別驚動他。”
他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，開始排布。
“你的人在暗處待命，等他自己趕到地方。”
掛了周國平，他重新拿起手機，點開一個加密資料夾。
那是韓東早就整理好的東西：趙明遠這些年經營地下灰色產業、涉嫌違法的核心資料。
他挑出殺傷力最大的一部分，直接轉了過去。
傳送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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