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低頭看腳邊那根魚骨。
那個笑停在他腦子裡。
他想起另一個命運相近的女人。
記憶裡，那個人也是用同樣的法子，把怕蓋住。
他沒有把兩段經歷硬往一起拽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身後的孫強。
“孫強。”
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把她所有的動作變化記下來。”
“重複出現的細節，一個都別漏。”
孫強嚥了口唾沫，趕緊掏出手機開錄影。
“李先生，這丫頭到底在比劃啥？”
他看著地上那兩堆骨頭，心裡發毛。
李默沒答，只是看著病房裡那個女孩。
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法醫蘇晴發來的微信。
她提醒李默，劉小雨的精神狀態很脆。
別把她對王福的依賴當成好轉。
更別拿反覆追問去刺激她，那會留下不可逆的創傷。
李默看著螢幕，手指在鍵盤上敲。
他回過去，說自己只會陪著她吃飯、睡覺，等結果。
訊息發出去。
對面顯示“對方正在輸入”。
隔了很久。
螢幕上才跳出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第三天夜裡。
快捷酒店的房間，燈開得不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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