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一他派人來刑偵隊，或者來酒店這邊鬧，怎麼辦？”
李默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“孫強。”
“把趙明遠的聯絡方式和交易憑證打包，全發給周國平留檔。”
“有他在中間做見證，趙明遠不敢明著動粗。”
他抬起頭。
“不過，你最近別單獨行動。”
孫強聽見這句，愣了一下。
“李先生，您放心。”
他拍了拍胸脯，咧嘴笑。
“就我這身手，沒那麼容易出事。”
嘴上這麼說，他的手卻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髮。
牆上的鐘滴答響。
離那一億兩千萬的期限，還剩不到一天。
第二天，臨江縣這邊的協查手續辦完，兩人退了房。
從臨江縣回江城的路，要穿過海州地界。夜色重新壓下來的時候，黑色的邁巴赫已經上了海州境內的高速。
海州那邊，趙明遠還是沒收到關於劉小梅的任何訊息。
李默看著車窗外倒退的夜色，腦子裡浮出劉小雨熟睡時的側臉。
時間到了。
他拿出手機，調出那個沉默了整整三天的海州號碼。
撥號鍵按下去。
鈴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。
聽筒裡是趙明遠又粗又急的呼吸。
李默沒寒暄。
“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聲音裡沒有一點溫度。
“劉小梅已經死了。”
那頭的呼吸滯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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