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強，你幹什麼呢？”周國平忍不住樂了，“剛才在收費站彎腰道歉的是趙明遠，又不是你，你這丟了魂的樣子做給誰看？”
孫強抬起頭，一臉認真。
“周總，我剛才用前置攝像頭照了半天，是在確認我的頭髮數量。”
他摸著頭頂。
“李先生可說了，我少一根頭髮，趙明遠就得道歉。我尋思著，我要是多掉幾根，以後是不是能按根收費？”
客廳裡那點繃著的勁，一下就散了。
周國平指著他哈哈大笑。
“你小子，還打算靠掉頭髮發家致富？就你那寸頭，全拔光了也湊不夠趙明遠一天的零花錢！”
孫強撓著頭，也跟著嘿嘿笑。
周國平在沙發旁坐下，順口提了個名字。
“對了李默，蘇晴那邊，我聽說她市局的學習安排已經結束了，馬上就要回河西分局正式報到。”
李默正要倒水，手停了一下。
話還沒接上。
“咚咚咚。”
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孫強跑過去開門。
門一開，蘇晴穿著一件淺色風衣，手裡拎著個厚厚的檔案袋，站在門口。
夜風吹動她高高紮起的粉色馬尾。
她先看了孫強一眼，目光越過他的肩膀，落在客廳裡的李默身上。
“蘇法醫？這麼晚了，你怎麼來了？”孫強一臉意外。
周國平一回頭，看見蘇晴，立刻站起來。
這位商界老狐狸眼珠子一轉，什麼都明白了。
“哎呀，蘇法醫來了啊！”他快步迎上去，“快進來快進來！”
轉頭一把拉住孫強的胳膊。
“孫強，跟我去廚房，把那幾箱特供的茶葉搬出來整理一下！”
孫強愣住。
“周總，茶葉不是昨天剛整理過嗎……”
“費什麼話！讓你搬就搬！”周國平硬拽著他往廚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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