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滿意的回答，三寶從布魯斯的懷裡跳下來，又跑去自己的座位上舀了一大勺，準備餵給阿爾弗雷德。
呃……
克拉克有些尷尬，面無表情，鼓著腮幫子嚼東西的蝙蝠俠……真的很難與哥譚的黑暗騎士聯絡起來。
布魯斯才懶得管超人在想什麼。
無視因為三寶的關係，被迫跟自己面對面糾結的克拉克。
抬腳和阿爾弗雷德跟在瑪莎身後進屋，布魯斯剛踏進門檻，目光就自然掃過客廳裡攤開的舊相簿和才吃了一半的晚餐。
“開了那麼久的車，需不需要來一份晚餐呢？”
瑪莎的語氣像在招待朋友。
阿爾弗雷德微微欠身，臉上掛著得體而溫和的微笑，優雅地接過了話茬。
“感謝你的招待，肯德夫人，我想韋恩老爺也不會拒絕這份來自長輩的溫暖。”
布魯斯聞言，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沒有反駁。
“叭！”
“阿福吃！”
三寶蹦到阿爾弗雷德懷裡，把勺子裡冒尖的食物遞到他嘴邊。
阿爾弗雷德低頭看著那勺幾乎要漫出來加了肉沫的土豆泥，原本就柔和的笑意又深了幾分。
偏了偏頭，拒絕道：“只是一勺大分量的土豆泥，我恐怕一口吃不完呢。”
“不過，我們可以換個法子——你先喂韋恩老爺吃一口，他今天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，比我更需要這勺熱乎乎的土豆泥墊肚子。”
他說著就偏過身，把懷裡的三寶往布魯斯的方向輕輕送了送，銀邊眼鏡後的目光裡藏著點促狹，精準地把難題遞到了布魯斯面前。
布魯斯剛在沙發上坐下，抬頭就撞進三寶又舉過來的勺子。
布魯斯：……
克拉克看著這一幕，嘴角一勾。
布魯斯抬眼掃了他一下，克拉克下意識的移開眼神。
瑪莎端著烤肋排從廚房走出來，把瓷盤往餐桌上一放，肋排裹著的蜜汁還在滋滋作響。
“因為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能到？只能先熱著。”
蜂蜜混著黑胡椒的焦香，很容易勾起人的飢餓感。
三寶比每個人都誠實，勺子遞在布魯斯嘴邊，催促著：“爸爸快吃！吃完了，我們去吃排骨。”
骨頭嚼碎了最好吃！
學會咀嚼後，三寶最喜歡的就是嚼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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