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瘦啊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“他好像沒怎麼吃東西……”
鄰桌的竊竊私語飄進耳朵裡，顧宴安聽到了，但沒什麼反應。
小九忍不住了：“宿主，別人在議論您。”
“讓他們議。”
“您不生氣嗎？”
“為什麼要生氣。”
小九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，它總覺得自家宿主的狀態不太對勁，但又說不清到底哪裡不對。它翻了翻新手手冊，上面只寫瞭如何釋出任務、如何計算好感度、如何處理常見bug，唯獨沒有寫——
如果宿主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，該怎麼辦。
下午的課顧宴桉同樣聽了等於沒聽。放學後他第一個走出教室，沒有回宿舍，而是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圈。操場上有人在跑步，籃球場上有人在打球，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他走到操場角落的單槓旁邊，站了一會兒。
小九警覺起來：“宿主，您想幹什麼？”
“不幹什麼。”
“您剛才盯著單槓看了五秒。”
“……”
“根據手冊附錄C第十七條，宿主不得利用校園設施進行自我傷害行為。”
顧宴桉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輕輕“呵”了一聲。
“你那本破手冊裡還真是什麼都有。”
小九被他這一聲弄得有點不好意思：“因為是新手嘛……怕出問題，就把能想到的都寫上去了……”
顧宴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，轉身往回走。
路過校門口的時候，他腳步頓了一下。
校門外停著一輛車，黑色的，看起來很貴。一個穿著深色襯衫的男人正靠在車門上打電話，側臉的線條幹淨利落，說話的聲音很低，隔著距離聽不清內容。
顧宴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，繼續往前走。
他沒有注意到，那個男人的目光在他背影上停留了兩秒，然後才移開。
小九在他腦子裡安靜如雞，什麼都沒有說。
但它默默在自己的備忘錄裡記了一筆——
【下午17:43，校門口偶遇目標人物：解雨臣。】
【宿主反應：無。】
】。眼一主宿了看：應反人標目【
】。察觀待，了到意注被否是定確不：註備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