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桉沒承認,也沒否認。
解雨臣靠在座椅上,沉默了一會兒。他看著前方的擋風玻璃,開口了:“那些檔案是很久以前的了。你剛來的時候,我確實讓人查過你。你的來歷、你的背景、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。”
顧宴桉屏住了呼吸。
“但我後來沒有再查過。”
他轉過頭,看著顧宴桉。
“不是因為我覺得你沒有秘密了。是因為我覺得那些秘密不重要了。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自己會看。”
解雨臣說完,推開車門下了車。大衣下襬在夜風裡揚了一下,他關上門,朝屋裡走去。
顧宴桉坐在後座上,半天沒動。
黑瞎子從前座回過頭:“問完了?”
顧宴桉點頭。
“問完了就下車,我還得鎖車。”
顧宴桉推開車門下來。夜風吹在臉上,涼涼的,但他的臉頰有點發燙。他站在車旁邊,看著解雨臣的背影消失在門後,發了一會兒呆。
“宿主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您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“……好像沒那麼堵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顧宴桉邁步往屋裡走,走了兩步又停下來。
“小九。”
“在。”
“謝謝。”
小九沉默了一下。
“不客氣,但如果您下次再有事情憋著不說,我還是會煩您,直到您說出來為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,如果哪天您真的撐不住了,您必須告訴我。不許一個人爬到樓頂上坐著,不許拿刀片劃自己,不許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裡直到爆炸。”
小九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那我真的要生氣了,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夜風吹動門口的桂花樹,幾朵細小的黃花落下來。顧宴桉站在臺階上,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腳尖。
。兒會一好了過
”。了道知…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