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朝臣悄無聲息往兩側退開半步,硬生生把兵部尚書吳德孤立在佇列正中。
一道道目光落下來,厭惡、鄙夷、譏諷纏在一起,壓得吳德後背陣陣發寒。
他心底慌亂打鼓,面上還要強撐鎮定,暗自給自己打氣。
慌什麼?他偽裝清廉數十載,全朝堂誰不誇他兩袖清風、勤儉愛民?
上朝永遠是打滿補丁的舊官袍,府邸低矮破舊,看著清貧到家徒四壁,任誰查都挑不出錯處,能翻出什麼水花?
可下一秒,楚顏顏清晰透亮的心聲再度響徹大殿,字字句句像巴掌,狠狠扇在吳德臉上。
【可別被他外表騙了,這人妥妥演藝圈頂級影帝,清廉全是演出來的!】
【每次押送邊關軍餉,藉口能編出花來,要麼半路遇上土匪劫掠,要麼暴雨沖垮糧船!】
【騙得你皇伯父年年以為北晟邊境天災人禍頻發,白白撥出去多少賑災撫卹銀兩!】
【表面穿破衣、住矮房裝清官,背地裡貪軍餉貪得腰包鼓鼓,富得流油!】
龍椅上的景元帝指尖叩著御案,臉色沉得難看,心裡五味雜陳。
從前他也不是沒半點疑心,可暗衛次次回稟,都說吳德家屋頂漏雨、四壁漏風,日子過得拮据寒酸。
久而久之,他便放下戒備,只當朝堂難得出了一位清官。
如今才幡然醒悟,是他太過心軟天真,被這人的假面耍得團團轉!
楚顏顏心裡急著要實錘證據,心聲再度響起:
【皇伯父之前完全被他矇在鼓裡!統子快說,有沒有實打實的證據,我要實名舉報這個大貪官!】
【證據肯定有的!他貪來的金銀,全藏自個兒家裡頭!】
景元帝眉梢微蹙,滿心疑惑。
暗衛反覆探查過吳家,明明處處清貧,半點富餘銀兩都查不到,哪來的鉅額贓銀?
身側站著的沈相瞳孔猛地一縮,心底竄出一個荒誕又合理的猜測。
系統帶著嘲諷的機械音順著楚顏顏心聲傳遍大殿:
【這話夠直白了吧?他家銀子遍地都是!撬開每一塊地磚,掀開每一面牆皮,裡頭碼得滿滿當當全是金銀元寶!】
【旁人建房住人,他拿真金白銀砌房子,這才是物理意義上的金屋!】
楚顏顏聽得嘖嘖驚歎。
【長見識了,這才是他這是金玉其內,敗絮也其內!】
景元帝眼神驟然冷冽,一道眼刀直劈吳德。
他身為九五之尊,皇宮宮殿都不敢這般奢靡用金銀堆砌,區區兵部尚書,竟敢剋扣保家衛國的軍餉,私造金銀房!
楚顏顏又疑惑發問:
】?藏哪往的貪續後,吧了滿塞就早牆,多越攢越子銀,年多麼這了貪他【
】!層夾牆進封銀贓的來貪新把,砌重牆拆夜深著趁就間時段一隔每!方地的熬能又毒歹思心他是就這【
】!轉軸連休無年全,子銀砌牆拆夜熬裡夜,臣忠貧清扮朝上天白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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