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那是因為民婦發現錢萬三手中的地契是假的。”這婦人恨恨出聲,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蕭珣與霍驍對視一眼,面色嚴肅起來,正言厲色地告誡道:“你所言事關重大,可不是能隨口亂說的。偽造地契乃是重罪,你可有什麼憑證?是親眼所見,還是有人作證?”
霍驍也跟著開口,語氣緩和地問道:“空口說地契是假,不足以服人,你可有什麼人證?或是有什麼物件?若是你所言屬實,那這樁田土官司便是天大的冤案。可若是沒有實據,單憑口頭指認,便是誣告,你自身也要擔責。”
“民婦絕不信口雌黃。”婦人抬起頭,眼神堅定地說道,“民婦有物證。”
就在這時,被放在床上的幼童哭了出來。】
【哇哦,有一個反轉。】
【躺在床上動彈不得,這是腿還沒好吧。】
【滴水未進更危險吧。】
【傷筋動骨一百天,短時間內是好不了的,更別說還可能會留下後遺症。】
【很可能是趙五常覺得自己廢了,不願意吃東西。】
【也是,有可能。】
【錢萬三給賄賂了?這難道就是店小二知道但沒說的訊息?】
【嗯,如果真賄賂過,那店小二可能真知道。】
【這可不是隨便說的。】
【有物證?那可能真是假的。】
【哇喔?】
【被打斷了。】
“看,我就說吧,原來那地契是假的,我看就是那錢萬三仗著家裡有錢,偽造文書坑害老實人。”百姓憤然地對身邊的同伴說道,恨不得立刻去把那錢萬三暴打一頓。
“她話是這麼說,但空口說白話可不算數,到底是不是偽造,還是得讓官府核驗手印字跡,找證人對質才行。”同伴猶猶豫豫地說道。
“可憐的趙五常,拿著真契告狀,反倒受了刑罰,若是地契真的造假,那這便是天大的冤屈啊!”河邊的婦人感慨道。
“會不會是這婦人胡亂說的?畢竟那趙五常是她的郎君,她為了包庇趙五常便去誣告錢萬三。”也有婦人持有不同的意見。
…………
眾大臣聽見後也面面相覷,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蕭高宗坐在上首,聽見這話後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眾愛卿可要仔細看看。”
【聽見孩子的哭聲,這婦人焦急地轉頭看向旁邊被圍帳遮住的矮床。
“蕭公,霍公,讓我看看我的孩子吧。”
霍驍走過去拉開簾子,那孩子推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,正彎著身子想從床上站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