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來後不久,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也從門口走了出來。
“子堯!”
林漫驚詫地喊出聲,她沒有想到燕子堯竟然也在這裡。
林漫快步上前,“你怎麼在這裡,你沒受傷吧?”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燕子堯,沒有看見什麼明顯的血汙。
燕子堯的衣櫃裡都是黑白灰三色,今天也不例外,穿著黑長褲,黑色外套,一身黑,讓林漫看不出來他身上到底有沒有血跡。
直到湊近了去看,發現他身上確實乾乾淨淨,清爽整潔,就好像一個正常的剛剛下課,從教室裡走出來的大學生一樣。
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,這份正常,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林漫有些擔憂地打量著燕子堯。
自家弟弟最近確實是有些倒黴,許多事情燕子堯不願意告訴她,但是林漫是看著他長大的,對他的異樣也有所察覺,只是稍微打聽一下,就知道發生在燕子堯身上的事情。
先是在兼職的地方被刁難,然後在學校參加的競賽也被舉報,最後連聯絡好的工作也被拒了……
諸事不順。
林漫想過他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,被人暗地裡打壓報復了,但是燕子堯自小就是一個悶葫蘆,他自己主意大,不願意告訴家裡人,林漫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
只是在公司團聚的中途,去了山頂一座鮮為人知的廟宇裡,替弟弟求了一個平安符。
結果剛剛求完符,就接到弟弟出車禍的訊息。
身上多處擦傷,左手骨折。
簡直像犯了小人!
不過說到骨折……
林漫抓著燕子堯手腕的雙手忍不住受了幾分力氣,她抬眸驚訝地看向燕子堯。
燕子堯和姐姐對上眼睛,動作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,“放心吧姐姐,我沒事。”
目光越過林漫的肩頭,看見他後面站著的男子。
宋灝穿著一身休閒裝,看上去人模狗樣的,唇角勾起朝他禮貌地點了點頭。
燕子堯收回視線,額前碎髮遮住眼底濃濃的惡意和說不上來的煩躁。
還笑呢,他的小青梅在裡面差點性命不保了,他還在外面嘻嘻哈哈。
活動著自己完好無損的左手,他把手心裡的東西塞進了林漫手裡,然後按了按林漫的指節。
這是他小時候偷偷給林漫東西的小動作,意思是讓林漫不要聲張。
林漫心裡雖然困惑,但還是順著弟弟的意思把東西收了起來,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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