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吞了吞口水,喉結緊張的上下滾動,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動,“為什麼,你不走嗎?”
寡言女人輕笑了一聲,那張被風吹得有些乾裂的臉上冷靜又漠然,她說:“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你要想好,這扇門後不知道是什麼,你可能死,也可能活,看你要不要賭一把了。”
她聳了聳肩,側身給短髮女讓開一條路,卻依舊站在門前,手裡握著剪刀。
警告的意味很濃,她只會給短髮女讓路。
短髮女一咬牙,快步走了過去,“就算是你讓我給你探路,我也認了。這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她沒有寡言女人的膽量和力氣,下不去狠手殺人。
如果要一命換一命,寡言女人走後,落單的她可能就是下一個花肥。
賭一把!
短髮女走了進去,進去前,把自己的匕首遞到了寡言女人面前。
寡言女人沉默著搖了搖頭,拒絕了。
“拿著吧,萬一門後不是生路,你也有個東西防身。”
短髮女看了她一會兒,把匕首收了回來,複雜地看著女人,“謝謝你。”
“沒事。”女人語氣很冷漠,“算還你的。”
她說的是方才短髮女斬下那條毒蛇的事情。
短髮女走後,那扇門很快消失,花簇枯萎衰敗,一團一團掉落在地,那扇門只剩下個框架,後面是黃色的戈壁。
通往另一個空間的門消失了,短髮女也消失了,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。
餘渺渺在心裡嘆了一口氣,看來那扇門只能透過一個人。
還真是一命只能換一命。
和她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,眾人眼神晦澀地看了眼在場的人,默默地和身邊最近的人拉開了距離。
第五站的險惡用心,就是要他們互相殘殺。
人心隔肚皮,誰也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。
宋灝拉緊了林漫的手,朝餘渺渺身邊走了兩步,方柔環抱著餘渺渺的胳膊,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。
餘渺渺猶豫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燕子堯,躊躇了一下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林漫喊了一聲燕子堯,他抬頭看了一眼,然後提步走近,餘渺渺和他對視,給了他一個友好的笑。
燕子堯沒有同意一筆勾銷的事情,她不知道燕子堯心裡在想什麼,不敢離他太近,也不想去得罪他。
餘渺渺心想,就當一個禮貌的熟人吧。
但是燕子堯顯然不想和她當一個熟人,走近後,他俯身在餘渺渺的耳邊低聲問,“你想不想離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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