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目不斜視,餘光卻在觀察著身旁的彼此。
就這樣僵持了好久,然後人群散開,除了餘渺渺的小團體外,剩餘的都是孤狼,短髮女思索再三,然後主動找到了寡言的中年女人結伴,女人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,微微垂著頭一言不發。
矮個子女生看了一眼,沒有說話,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,卻靠近餘渺渺這幾個小團體。
另一邊只剩下肌肉男和禿頂男人還沒有找到臨時夥伴。
肌肉男倒是看不出什麼異常,在戈壁灘上轉悠來轉悠去,不知道在觀察什麼。
禿頂男打量了他好幾次,幾次咬牙想過去,但是又偃旗息鼓,然後看了一眼抱團坐在一邊的餘渺渺幾人,覺得這幾個人肯定現實裡認識,自己不一定能融進去,想了想就覺得算了。
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餘渺渺這邊剛迷迷糊糊眯上眼睛,思緒還未陷入混沌,就聽見一聲尖叫,男人咒罵的聲音隨之而來,
“你瘋了!瘋女人!我會殺了你!!!”
她睜開眼,只聽見“撲哧”“撲哧”,利刃刺穿肉體的聲音。
這一動靜早就驚醒了一旁休息的人,人們警惕地望著禿頂男人那邊,看見他毫無還手之力。
寡言女人人狠話不多,不愛講話,下手卻很狠辣,一手按著禿頂男人的脖子,另一隻手拿著一把剪刀,在他背後瘋狂往裡捅。
血濺進她的眼睛裡,雙眼通紅。
短髮女都震驚了,她上一秒才選好的同伴,下一秒就開始殺人?
“你瘋了嗎!放開我!t老子殺了你!”
禿頂男人吐著血,突然從懷裡拿出什麼東西就要往後面扔,“老子死了你也活不了!”
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坐到這個女人對面。
早知道這是個瘋子,就該離她遠一點坐,早知道坐肌肉男旁邊了,就算被他打一頓也比睡覺的時候被人冷不丁捅刀子要強。
媽的死女人力氣大得很,他根本掙脫不開。
禿頂男人扔出去的是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,只看豔麗的顏色就知道毒性肯定很大。
毒蛇不認主,扔出去的瞬間身上的束縛繩就解開了,禿頂男人不在乎這些,他必死無疑,死之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。
毒蛇被扔出去前咬了他手背一口,然後扭著身子朝著寡言女人的脖子上彈去,卻在空中被一道寒光劈中,被匕首釘在了一旁的地上。
一小攤血跡散開,它掙扎著扭了扭身子,然後一動不動。
等到整個身子僵直,快被風吹乾,匕首的主人才握住刀柄,一把扒了出來,是短髮女。
她面色複雜地望著那個神情癲狂的臨時同伴。
本來以為這個女人瘋了才去殺人,她一邊倒黴自己怎麼千挑萬選,選了跟一個殺人犯做同伴,一邊又慶幸還好她沒有對離她最近的自己動手。
那個禿頂男人明顯還想再博一線生機,哪怕她收回一隻手擋一下毒蛇,禿頂男人都能趁機逃命,不一定會活,但至少死的慢一點。
但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,竟然就真的一動不動,寧願死也要親手殺了禿頂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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