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和碎肉噴濺而出,她身上臉上都被血染紅,表情卻有一種令人戰慄的專注。
這一幕發生的太快,也太過驚悚。
周圍鴉雀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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禿頂男人死後,寡言女人拖著他的腳走到了不遠處的一簇紅花旁邊。
地上留下長長的一道拖拽的血跡,卻又很快滲入地下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她割斷男人的腳筋,流下來的血滴在花瓣上,像水滴落入海中,瞬間消失不見。
花的顏色豔麗似血。
她笑了一聲,把男人的屍體扔在花旁,然後靜靜等待著。
地下的動靜無人得知,但是地表上的變化眾人看的一清二楚。
男人像被戳了洞的氣球一樣瞬間癟下去,那簇花越開越豔,不過片刻的功夫,就穿過那層薄薄的皮,在有些發黃的骨架上綻放。
骨頭架子不是很白,胸口的幾根肋骨已經斷掉,花簇攀附而上,很快就覆蓋了這層斷骨。
一層一層的花重疊而上,堆積的越來越高,最後在眼前綻放出一扇花門,門中景似波浪般盪開,最後停在一幅畫面上:
破舊的屋子,雜亂的地面,醉酒的男人爛泥一般躺在地上,抽搐了兩下後徹底沒了聲息。
眾人恍惚地看著門後的景象。
那是現實世界的場景。
代表著現實世界的禿頂男已經徹底死去了嗎?
眾人正猜測著,卻看見倒著的人忽然把頭旋轉了過來,眼睛睜得很大,死死地望著門外的人。
餘渺渺嚇了一跳,緩過神來後就去看寡言女人的神情,她離門最近,幾乎是和男人隔著門貼臉,那張臉卻平靜的沒有什麼波瀾。
死人的嘴一張一合,眼睛珠子瞪得很大,卻沒有什麼神色,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他的聲音傳出來,“我見過你。”
可能是臨死前的走馬燈,讓他想起來了這個對他痛下殺手的女人,讓他永墜黑夜,再也見不到陽光。
女人終於笑了,很暢快的笑。
她沒有說話,看著門內人消失,水波紋盪漾在門中,她轉頭看向一直在注視著這邊的短髮女,
寡言女人問:“你要走嗎?”
短髮女沒想到她會忽然這麼問,心念一動,向前走了一小步,然後又頓住,試探地詢問:“走?去哪兒?”
寡言女人眼睛看著她,伸出手在門上點了點,在她越來越緊張的眼神下,伸進去半根手指,然後又收了回來。
意思很明確,她在問短髮女要不要從這扇門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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