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樂山哥哥，你在這裡嗎？”
餘渺渺眼神一暗，食指從螢幕的最上面劃拉下來，視線落在那個亮著的GPS上。
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她沒有說話，沈樂山卻能感覺到覆蓋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加重了力道，感覺要把他頭骨捏碎了！
但是餘渺渺從背後抵著他，他想躲也躲不掉。
屋外傳來門關上的聲音。
餘渺渺沒有動，還保持著那個姿勢。
過了好久，一聲嘆息聲傳來，門再次開啟，然後關上。
外面才徹底沒有了動靜。
-
餘渺渺和沈樂山在雜物間的保潔室待了一下午。
“夜鶯”這棟建築有些年頭了，室內光線不好，窗戶很少，雜物很多。
因為某些特殊原因，除了個別地方以外，白天的這裡的監控幾乎是個擺設。
當暮色開始慢慢降臨的時候，夜鶯才正式開始營業。
還好現在晝短夜長，餘渺渺來的時候也不早，她們只在保潔室內等了幾個小時。
期間沈樂山的情緒一直很低落，他問餘渺渺，“他們應該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吧？”
餘渺渺輕笑了一聲，“要不你出去試試？”
沈樂山沒有那個膽量。
他想起來方才那個經理揮了揮手，一堆人就凶神惡煞地拿著刀棍棒朝著他衝過來，那陣仗看著不像是沒事的樣子。
他頂著沈家長子的身份，到哪裡面對的都是彬彬有禮的人，就算他自己不說話，有人也要偷偷估量著他身後的家世，從來沒有人動過粗。
他以為這裡的人也是這樣，做事留一絲情面，沒搞清楚對方底氣之前不會下死手，但是沈樂山不知道，幹這種明面上的髒活的人，腦子沒那麼靈光。
面對不知底細的人，他們是真的會痛下殺手的。
期間那個Oga打了好幾個電話，他們的電話打不出去，那個Oga的電話卻能打進來。
只要沈樂山不接電話，說明他們就還藏在夜鶯。
沈樂山見此張口欲言，神色很複雜，想要說些什麼，但是看著餘渺渺那張沒有什麼表情的臉又不敢說。
猶豫了很久，他神色暗淡地說：“我剛把他帶回來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，他很乖，很可憐，小心翼翼的。”
餘渺渺正在研究手機上下載的離線地圖，聞言又笑了一下。
沈樂山終於找到了傾訴物件，“他小時候過的不好，打了催化劑提前分化了。我把他帶回來是想讓他好好讀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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