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內昏暗,她掏了掏門口大衣的口袋,拿走了裡面的東西。
夜鶯的很多門都需要刷卡才能開啟,在前臺消費後會才能得到那張卡。
餘渺渺憑藉著自己順來的卡一路來到一樓,躲躲藏藏進了地下室。
配電室門口守著兩個人,拿著煙在外面吞雲吐霧。
電氣裝置旁邊吸菸,很厲害。
她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從包間順出來的鋼珠,在地板上滾了過去。
保安愣了一下,目光順著鋼珠往左邊望過去,頭剛扭過去,腦後就傳來一陣劇痛,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識。
……
手機電量只剩下了百分之十。
電量不足的提醒彈出來的時候,唐憐的電話緊隨著打了過來。
沈樂山沒有接聽。
在明明滅滅的來電影片中,他垂著眼看著唐憐那張臉在螢幕上笑靨如花。
沈樂石和他不親近。
沈樂石在外面的朋友很多,每天招朋喚友,玩的很開心。
沈樂山話少,願意去接觸的人寥寥無幾。
唐憐是他各種意義上第一個比較親近的人。
他知道唐憐的一切,他的悲慘、他的不甘、他的怨毒、他的忿恨……
唐憐是從貧瘠之地開出的惡毒之花。
他和沈樂山以往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可憐,脆弱,眼睛裡冒著火,像陰暗角落的老鼠。
沈樂山現在有些後悔了。
適量的惡意讓人覺得新奇,但太過了,就讓人厭煩。
他按下了結束通話鍵。
下一刻,世界驟然陷入一片漆黑。
外面的驚呼聲此起彼伏,接著就響起了“嗚嗚”的警報聲,他聽見“呲——”的聲音,有水流噴射而出的聲音,接著就是尖叫咒罵聲。
外面亂成了一團。
沈樂山的眼睛亮起來,猛地回頭看向門外,嘴角已經揚起了弧度。
餘渺渺把他推進來後就沒管過他的姿勢,他已經“面壁思過”幾個小時了,想去注意外面的動靜還得費勁兒把頭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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