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渺渺沒有想到沈樂山這人這麼有幽默細胞。
她都快把臉埋進飯裡了,就是不想讓沈樂山看見她笑抽抽的臉。
笑到這種程度已經算得上是一種痛苦了,餘渺渺現在都有些佩服郝秋和沈樂石了。
還好沈樂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,沒有注意到餘渺渺的異常。
夜已經深了,沈樂山想留餘渺渺回家借宿一晚,被她以家就在附近為由拒絕了。
他不擅長說感謝的話,看著餘渺渺的時候耳朵都已經紅透了,但是很坦蕩,“今天謝謝你了,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餘渺渺:“沒事,你給了我錢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沈樂山搖了搖頭,“其實我在裡面躲著的時候,我就有一種預感,如果你今天沒有救我,我可能就真的就死在那裡了。”
四面楚歌,腿不能行,求救訊號發不出去,這幾乎就是必死的險境。
他雖然嘴上說著讓餘渺渺丟下他逃跑的話,但是沈樂山很清楚,他在那種情況下,能夠依靠的也只有餘渺渺了。
直到從夜鶯逃出來之後,沈樂山的身體才開始回暖。
他們這種人向來害怕欠人東西,總是把天大的幫助說成順水人情,餘渺渺還是第一次見上趕著來送救命恩情的人。
她詫異地看了沈樂山一眼,然後笑了笑,“好吧,我也有這種感覺。你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。”
沈樂山看著她的眼睛,“沈家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。”
……
此次出來,餘渺渺收穫頗豐。
她現在肚子裡撐的很,和沈樂山分開後,就沿著小路一直往北走。
她沒有騙沈樂山,她家確實就在這附近。
走了半個小時,順著石子路拐進一個老小區裡。
裡面很破敗,連路燈都沒有,牆體斑駁,大片大片的牆紙脫落,雨水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黑色汙痕。
餘渺渺沒有家裡的鑰匙,她是屬壁虎的,也懶得再進去走樓梯,就順著通風管道爬上了六樓,沿著突出的牆體走到自家窗戶外。
窗戶是開著的,她直接跳了進去。
進去就是熏天的酒氣和臭味。
餘渺渺吃的太飽了,一個猝不及防差點吐出來。
還好她反應及時,迅速調整了一下呼吸,才避免了把沈家的好飯好菜留在地板上。
真的是好日子過久了,變嬌氣了。
餘渺渺在心裡唾棄自己。
這種小場面現在竟然也能讓她反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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