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會兒窗外的天,然後沉沉睡了過去。
……
再次睜開眼是被砸門聲吵醒的,鐵皮門被踹的“咣、咣、咣”的,巨大的響聲裡,餘渺渺的心跳的很快。
她討厭這種突如其來的噪音。
跳下床,開啟鎖後一把拉開門,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巴掌。
她往後仰了仰頭,避開這一巴掌。
“狗養大的兔崽子,還敢躲!老子打你還是輕了!”
站在面前的alpha很高很壯,一臉橫肉,頭髮很亂,上面粘著臭烘烘的嘔吐物,經過一夜的發酵又酸又衝。
濃濃的酒精味撲面而來,餘渺渺噁心地側了側頭。
“他大爺的,老子養你白養了,你親爹喝醉了躺在外面,狗崽子扶都不扶一下,一脈相承的賤種……”
汙言穢語打雷一樣炸在耳邊,餘渺渺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年了。
她挪了挪睡得僵硬的腿,一把推開男人走了出去。
宿醉的男人沒反應過來,順著她的力道一屁股坐在地上,地面都震了一下。
餘渺渺走進客廳,繞過地上那一堆贓物,沒走兩步,破空聲從後面傳來,她連忙往旁邊躲了兩步。
“砰!”
鐵板凳從臉側飛過,砸在門上,發出巨大的聲響後又彈回地面,砸飛地上的玻璃瓶,玻璃碎片亂濺。
餘渺渺側了側頭,沒躲過去,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片劃過臉頰,留下一道血線。
這是奔著她腦袋砸過來的。
及腰高的鐵板凳。
她眼神發冷地望過去,迎面而來的是沙包一樣大的拳頭。
男人打人從來都是往死裡打的,她躲過餘興的拳頭,腎上腺素瘋狂分泌,憤怒和恨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爬了上來,覆蓋了恐懼。
餘渺渺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。
餘興腿軟了一下,差點跪在地上,怒火越發強烈,順手拎起地上的玻璃瓶就往女兒的腦袋上砸。
正值壯年,儘管被酒精敗了身體,餘興的力氣還是大的不像樣。
他當過好幾年兵,上過戰場殺過人,餘渺渺是從小被他打大的,對他的恐懼刻在了骨子裡。
那個時候,她的反抗就像小貓撓人一樣,餘興只幾腳踹下去她就沒了聲音。
但是這次不一樣,餘渺渺和他扭打在一起。
可能是因為宿醉的原因,打了幾下後,餘興的手腳就開始發軟,隨之而來的是餘渺渺越打越兇狠的拳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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