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歡一隻腿踩在地上,另一隻腿搭在床上。
就這麼尷尬的停在半空中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……
陸靖堯沒有出聲,只嘴角輕勾,一抹淡笑轉瞬即逝。
他站起身來,卡在半空中的阮姒歡心臟顫了一下,緊接著男人就進了浴室,完全沒搭理她。
阮姒歡這會兒面上不顯,可是心裡卻悄悄犯酸,說不清是委屈還是難過。
那股酸澀順著胸腔漫上來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,一滴又一滴,她就保持剛才的姿勢,一動不動……
陸靖堯從浴室出來就看到這樣一幕,小可憐樣兒,還特意背過身去,偷偷掉小珍珠呢……
陸靖堯的心感覺被揪緊,他剛剛就快忍不住了,所以才去洗手間冷靜一下。
誰想到他家寶寶直接給他上強度了……
“把你地上那條腿放床上去!”
阮姒歡仍然揹著身,卻還是聽話地躺回了床上,大有一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樣子。
陸靖堯差點破功,他發現他拿阮姒歡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那小樣兒,耍脾氣都那麼可愛……要不是現在不方便,他真想把人按在床上狠狠收拾一頓。
“自己蓋好被子。”
陸靖堯的語氣依然不帶有任何溫度,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冷淡。
阮姒歡側著頭完全不看陸靖堯,小腳一勾,把被子蓋在身上,閉上眼睛。
【陸靖堯,狗東西,絕交!】
阮姒歡在心裡把陸靖堯罵了個狗血淋頭,冷心冷肺,越想越委屈,鼻尖又酸了幾分,睫毛顫巍巍地沾著淚珠,像只受了氣蜷著不肯吭聲的小貓咪。
陸靖堯嘴角的笑算是徹底壓不下去了,但是沒發出一點聲音。
【陸靖堯:“小樣兒,還收拾不了你?”】
陸靖堯拿出陳旭送來的換洗衣物,進了浴室。
阮姒歡聽見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,悄悄側著頭往浴室看。
【狗男人生氣了怎麼比女生都難哄,她示弱,裝可憐,都不管用了。】
【天塌了,演藝生涯的滑鐵盧。】
浴室的水聲停止,阮姒歡馬上閉好眼睛,耳朵悄悄支稜著,側過身背對著浴室方向。
她蜷縮著,縮在被子裡……
陸靖堯一身寬鬆家居服,慵懶隨意的靠在沙發上,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他拿起電話,發了條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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