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歡拿起陸靖堯的一隻胳膊放在自己脖子下面。
溫香軟玉在懷,陸靖堯這老小子繃不住一點了。
他低笑出聲,“幹嘛?準備色誘?”
“抱抱!”
阮姒歡帶著剛剛哭過的聲音,軟軟開口。
陸靖堯胳膊輕輕一帶,直接將人撈進懷裡,雙臂收緊,擁著阮姒歡發出一聲長嘆……
他聞著阮姒歡發頂似有似無的香氣,抱著她軟軟的身體,陸靖堯竟覺得此刻無比滿足。
天知道飛機降落那刻,壞訊息同時湧進他手機時,他有多慌……
已經很久沒有什麼事兒能讓陸靖堯如此失態了。
陸靖堯小心翼翼撫摸著阮姒歡的小腹,他很難想象這裡已經有了個小生命,是他和阮姒歡的……
陸靖堯雙手微微顫抖,隨即又想到差點就要失去這個孩子,氣不打一處來!
“阮姒歡,你腦子裡裝的是水嗎?”
陸靖堯照著阮姒歡的小屁股就掐了一把。
“這麼大的事兒,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”
陸靖堯的聲音壓得很低,沒有兇,卻帶著一股沉得嚇人的後怕,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她腰側的布料,力道重了幾分,又很快放輕。
阮姒歡縮在他懷裡,睫毛一顫,眼淚又憋不住往下掉,沾在他家居服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她不敢吭聲,只死死攥著他的衣襬,小幅度點頭,認錯態度擺得十足,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,一開口,準是哭腔。
陸靖堯低頭,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、連腦袋都不敢抬的樣子,心尖那點火氣瞬間被委屈和心疼衝得七零八落。
他氣的不是她差點沒保住孩子,是她瞞著他,不信任他。
陸靖堯在外面運籌帷幄、冷心冷情,卻在得知她遇險時,第一次嚐到什麼叫手足無措。
“不說話?”
他喉結滾了滾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“現在知道啞巴了?在我面前演戲的時候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啊!”
阮姒歡被他說得臉頰發燙,悶在他懷裡甕聲甕氣:“我錯了……”
“錯哪了?”
“不該…… 不該瞞著你。” 她吸了吸鼻子,聲音軟得一塌糊塗,“也不該讓你擔心。”
陸靖堯沒應聲,隻手臂又收得緊了些,幾乎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。
房間裡靜得只剩她細碎的抽噎聲,和兩人交纏的呼吸。
阮姒歡等了半天沒等到他下文,悄悄抬眼,仰起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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