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薇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發抖,淚水模糊視線,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“白家落得今日下場,不是我絕情。”
陸靖堯眼神凜冽,氣場殺伐盡顯。
“是你們作惡在先,自取滅亡。”
“你們好自為之!”
話音落下,便是徹底宣判死刑,再無半分轉圜餘地。
說完,他再也不看身後崩潰痛哭、癱軟在地的父女二人,轉身徑直離去,背影決絕,不留半分情面。
回到頂層總裁休息室。
推門而入,暖意撲面而來。
阮姒歡正乖乖靠在床頭玩手機,小臉依舊帶著未消的薄紅,想起早上會議室的社死場面,還是忍不住氣惱。
聽見動靜,她抬眼瞥見陸靖堯,立刻偏過頭,氣鼓鼓地不看他,小脾氣還掛在臉上。
陸靖堯走上前,俯身撐在床邊,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,嗓音溫柔寵溺,褪去了方才所有殺伐冷戾。
“還在生氣?”
阮姒歡哼了一聲,小聲嘟囔:
“誰讓你把我抱去開會,丟人丟大了。”
“那現在不丟人了。”
陸靖堯低笑出聲,俯身抵著她的額頭,眼神認真又深情。
“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陸靖堯放在心尖上、明目張膽偏愛的人。”
他從不會遮掩對她的愛意,偏愛坦蕩,明目張膽,人盡皆知。
阮姒歡心頭一甜,彆扭的小情緒瞬間消散大半,卻還是嘴硬:“油嘴滑舌。”
陸靖堯看著她柔軟乖巧的模樣,眼底溫柔翻湧,緩緩開口,嗓音鄭重虔誠:
“收拾一下,我帶你回家。”
阮姒歡微微一怔:“回哪個家?”
“回陸家。”
陸靖堯淺笑,字字認真。
“見爸媽,正式把你介紹給我的家人。”
阮姒歡瞬間心跳加速,臉頰泛紅,眼底泛起幾分緊張與忐忑:
“現在嗎?會不會太突然了?我還沒準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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