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瀾包廂裡熱鬧得快要掀翻屋頂,溫敘和蘇芮跑去走廊獨處,留下一群閒得發慌的吃瓜群眾原地嗑糖嘮嗑。
阮姒歡撐著下巴,一臉篤定的八卦臉:“不用猜,外面絕對是告白求和名場面!溫敘今天高低得把求婚這事敲定!”
許棠瘋狂點頭,吃瓜勁頭拉滿:“太不容易了!三次求婚被拒,換別人早擺爛放棄了,也就溫敘能死磕到底寵著蘇芮!”
滿桌人都在為雙向奔赴的愛情感慨,唯獨角落的畫風格外清奇,離譜又搞笑。
祝妤徹底癱在座椅上,半個人掛在椅子裡,手裡抓著一把聖女果狂炫,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,活像一隻偷吃的小倉鼠。
坐姿怎麼懶散怎麼來,主打一個徹底擺爛、肆意快活。
反觀她旁邊的沈逾,西裝穿得板正規整,坐姿端正矜貴,妥妥的精英範本。
可那雙清冷的眸子,全程寸步不離黏在祝妤身上,看著她吃完一顆塞一顆、掉渣還隨手擦褲子的潦草模樣,無奈得眉心微蹙,卻半點嫌棄沒有,只剩縱容。
傅硯禮掃過這反差極大的一對,精準逮住新瓜,當場帶頭起鬨:“別光磕溫敘他們的糖!先來解決一下咱們局裡最大難題!沈逾,你跟祝妤談戀愛談多少年了?長跑跑成馬拉松,到底啥時候領證結婚?”
這話一齣,全員瞬間亢奮,齊刷刷轉頭圍觀,起鬨聲此起彼伏。
祝妤嘴裡的果子差點直接噴出來,猛地坐直身子,擺手搖得像撥浪鼓,求生欲拉滿:
“停停停!打住!好好聚餐不許催生!封建糟粕趕緊退散!”
“談戀愛多香啊!不用繫結一輩子、不用揹負家庭責任!結婚就是給自己套枷鎖,我年紀輕輕,堅決不踩坑!”
她態度決絕,一臉生人勿近的恐婚模樣,看著格外較真。
沈逾側頭瞥她一眼,眼底藏著滿滿的笑意,語氣慢悠悠的,精準戳穿她的真實心結,腹黑屬性拉滿:
“別聽她嘴硬,她是原生家庭陰影太深,徹底怕了婚姻。”
眾人瞬間一愣,現場起鬨聲當即小了半截。
祝妤當場瞪眼,又慌又氣地懟回去,耳朵卻悄悄泛紅:“沈逾你別說……!什麼陰影不陰影的,我就是單純不想結!”
兩人一懟一拆臺,眾人看得了然又好笑,沒人再盲目起鬨催婚。
祝妤臉皮再厚,被當眾戳中心事也有點不自在,只能挺胸抬頭硬撐:
“反正我沒錯!談戀愛是兩個人的浪漫,結婚是兩個家庭的博弈!我不想以後活成我爸媽那樣!”
話音剛落,沈逾淡淡開口,一句話直接絕殺全場:
“我知道你怕。但我想給你不一樣的婚姻。”
包廂笑聲瞬間驟停,空氣直接凝固。
剛剛還囂張嘴硬的祝妤,身體猛地一僵,整個人瞬間石化。
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,從囂張小辣椒直接切換成侷促慫包,眼神飄忽,死活不敢轉頭看沈逾。
她嘴硬得依舊強硬,聲音卻悄悄虛了半截:“你、你說得好聽!誰家結婚能一輩子不吵架、不內耗?我見過的婚姻全是一地雞毛,沒一個例外!”
沈逾看著她口是心非、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彆扭模樣,笑意收斂,順勢開啟溫柔套路,語氣平淡又堅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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