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倆終於和好,回去路上小燼在前面開車,竟然哼著歌哼出聲來。
“小燼,什麼事這麼開心?”張啟山沒搭理小燼,還是棠兒先開口問。
“大小姐,你真和我們家小魚在一起了?”小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想親口聽棠兒和他說沒錯,就是這樣的。
“對。”棠兒無奈。
“那小魚和大小姐談戀愛都是什麼樣的,會不會搶你糖葫蘆吃?”
棠兒突然有些猜不透小燼的腦回路,問的都是些什麼問題。
“不會,我不吃糖葫蘆。”棠兒依舊耐心回答。
“小魚這個榆木腦袋,要是大小姐你生氣了他都是怎麼哄你的?平時會不會和你說小情話?你們親過嘴嘛?小魚親嘴的時候……”
小魚突然丟擲一堆問題,還沒問完就被兩人同時打斷。
“張小燼——!”
佛爺剛喊完小燼,棠兒也開口。
“小燼呀,如果你的舌頭太閒了呢,我可以代勞把它割下來。”棠兒似笑非笑道。
“哈哈哈,大小姐的笑話好冷,我閉嘴了。”小燼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說話。
小燼聽說棠兒和小魚在一起後,打心眼兒裡為小魚高興。
回到家後,棠兒換下昨天瑾瑜給她的衣服,準備等會兒去看看解九,也不知道瑾瑜現在在幹嘛,等會看完解九再去看看瑾瑜。
此時在紅府大門口,瑾瑜和她娘拎了許多補品來看陳皮。
“夫人,瑾瑜,拎這麼多東西做什麼?”丫頭挽著二月紅的胳膊親自來接兩人。
“我聽說陳皮先生救了我家瑾瑜,所以今天一定要來好好謝謝他,我就這一個女兒,救了瑾瑜也等於救了我的命呀。”
二月紅:“快請進裡面坐。”
“不知道陳先生現在怎麼樣了?”瑾瑜娘問道。
“夫人直接喊他陳皮就好,陳皮這孩子平時就把自己弄的一身傷,皮實的很,現在已經醒過來了,在房間裡休息呢,我和二爺帶你們去看。”
幾人一齊走去陳皮房間,此刻陳皮不知是沒睡醒還是在昏迷著,正沉沉睡著,平日裡的囂張跋扈全然不見。
雨後天晴,陽光灑在陳皮瘦削的臉龐上,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,鼻樑高挺,嘴角微微勾著,呼吸節奏規律平和,比平時更多了些孩子氣。
幾人都默契又走出去,誰也沒有出事吵醒陳皮。
“看見這孩子沒什麼大事我也就放心多了,二爺、夫人,等陳皮好些了,一定要來我們家做客,讓我當面和他說聲謝謝。”瑾瑜娘又帶著瑾瑜向二爺夫婦道了謝,這才回去。
這邊的棠兒已經到了解公館門前,看門的下人見到棠兒立馬就要去稟報解九。
“回來,我自己進去看看,不用去喊九爺。”
棠兒把人喊回來,自己一個人往裡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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